
回到住了两世的房子安徽股票配资,我忽然觉得浑身轻松。
前世压在我身上的那些枷锁,孝顺、责任、道德、义务……
在这一刻全部卸了下来。
我不再是林家的媳妇,不再是那个端屎端尿的免费保姆,不再是那个替别人还债的冤大头。
我是许露,一个有自己的厂子、有自己的存款、有自己人生的女人。
就这样轻松了没几天。
这天我刚走到小区楼下,隔壁楼的王阿姨就拦住我。
“哎哟,露露回来了!”
“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你婆婆出来跳广场舞啊?她是身体不舒服?”
我看着她那张热切的脸,心里一紧,面上却还是笑了笑。
“不是,她去旅游了。”
王秀英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“跟谁去的啊?”
“我前几天还看见她跟楼下老陈走得挺近的,两个人有说有笑的,不会是好上了吧?”
话音落下,我心底的猜测也落了地。
之前我就猜林建超会不会在我们身边安排的有眼线。
现在一看,果然如此。
这个王秀英总爱有意无意打听我家的事。
今天问婆婆身体怎么样,明天问家里有没有来人,后天又问家具厂的生意好不好。
我以前只当她是广场舞姐妹之间的关心。
现在把所有的串联起来,她儿子好像就在火葬场上班。
难怪当初我亲眼看着林建超被推进火化炉,后来却突然诈尸。
这王秀英,一定就是林建超安排的眼线。
见我不说话,王秀英轻皱眉头。
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,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王阿姨,你别胡说,陈叔叔比我妈小十岁呢,他就是最近想换家具,所以婆婆有时间就带他去厂里看看。”
王秀英松了一口气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就说你婆婆有你这么个孝顺媳妇,就该好好享清福,千万别再去找个男人伺候人。”
接着她又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。
“你看你公公瘫痪了几年,家里一堆事都是你再操劳,要是你婆婆再嫁,那这家产就保不准是谁的了,你说对吧?”
我点点头,一脸“我也是这么想的”的表情。
又聊了几句闲话,王秀英说要回去做饭,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,然后跟了上去。
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,掏出手机,左右看了看,拨出了一个电话。
“林先生,我打听到你家情况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缩,果然是林建超。
“你妈出去旅游了,应该没有再婚的想法,我也敲打许露了,她应该也……”
我没有再听下去,转身回了家。
林建超,你不是爱监视吗?
那我就让你好好“监视”个够。
接下来的日子,王秀英依旧像以前一样往我面前凑。
我也一面装作顺从模样,一面将假的信息传递给她。
一个月后,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。
她说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,还是到了更年期,这个月例假推迟了一周了,整个人也觉得没劲,想提前回来了。
我心头猛地一跳,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“妈,有没有可能是怀孕了?验了吗?”
婆婆嘴上说着不可能不可能,但当天就去了医院,确认是怀孕了。
医生说现在胎还不稳,我提议让他们别急着回来。
也不知道陈叔叔想了什么办法,他们这一待就是三个多月。
期间王秀英来问过好几次,我每次都笑着说。
“还在外面散心呢,玩得不想回来了。”
婆婆回来时,肚子已经差不多四个月了,因为是冬天所以也只是让人觉得是长胖了点。
但时间久了,王秀英早晚会知道。
婆婆也担心被旁人看到追三问四,影响心情。
我直接在省里最好的安胎中心定了一间套房,日子就定到婆婆生产那天。
五个月后,婆婆在医院顺利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。
孩子满月那天,我挨家挨户地去送红鸡蛋。
王秀英接过红鸡蛋,眼睛瞪得溜圆:
“这……这是谁的?”
“小露,你什么时候生了孩子?”
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把红鸡蛋往她手里塞了塞。
“王阿姨,记得来参加满月宴啊。”
她关上门,我就听到她打电话。
“林先生,出事了……”
我勾起嘴角,满意地转身离开。
婆婆毕竟年纪摆在那儿,满月宴那天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。
我让她在休息室歇着,自己和陈叔叔抱着孩子在门口迎宾。
就在宾客陆续入座、气氛正热闹的时候,一个人影从大厅门口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许露!”
布局了这么久,林建超终于出现了。
他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真是好样的,背着我在外面生了个野种,就想霸占我林家的财产?”
陈叔叔显然没有反应过来,脸上只剩下见到死而复生的林建超的震惊。
林建超身边的女人嗤笑一声。
“姐姐,我理解你寂寞太久,想要个男人,但怎么也找个好点的吧,这男人又老有瘸……”
苏晓话没说完,我的巴掌就打到了她脸上:
“把你的嘴放干净点!”
林建超立马维护上了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许露,你要不要脸!当了婊子,还敢动手打人?!”
我看着他,目光冷厉。
“你都可以假死去逍遥快活,我为什么不敢打人?”
林建超一怔,像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他之前是假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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